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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 枪手为我写的发言稿各位朋友:
下午好!今天是新媒体电影的第二次展映交流会,距离第一次放映会已经2个多月了,在此期间,取得了令人欣慰的进展,那就是好看的作品越来越多了,导演和演员越来越专业了,大家与过影网制片小组的合作也渐入佳境。本次放映会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在春节前再聚一聚,看一看片子,交流一下各自的经验,大家来说一说对新媒体电影的看法。
新媒体电影就是由互动的网络制作平台集合互联网用户创作完成,可在新媒体视频终端发行的电影。换句话说,新媒体电影,就是集合网络用户,大家一起玩出来的电影。玩得越开心,电影就可能越好看;电影越好看,参与玩的人当然也就更开心。
“玩”这个词说的很轻松,但其实在这“玩”中,我们正走在一个全新的道路上,正在开拓一个时代,就是说我们正走在一条共同开拓新媒体电影时代的路上。我们网站这几个月,除了把精力放在制片工作上,也在开发新媒体电影网络制作平台。通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我们感觉,新媒体电影不仅在内容形式上网络化,在制作流程上也可以更网络化。
新媒体电影是走出自己小天地、小圈子的创作。玩嘛,和自己一个人,或跟几个人玩,那是小玩;到网络上,和几千几万个人一起玩,那是大玩,大派对。在座的各位,通过几个月来的合作,大家在导演、拍摄、表演上所显现的才华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能不能在网络上推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展示出自己的能力,然后认识更多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通过网络平台,这个新媒介,来更好地帮助大家拍好新媒体电影,这是我们网络制作平台建立的初衷。
我们的新媒体电影网络制作平台,主要是想实现电影制作流程中几个重要板块的网络可操作性。
首先是剧本故事,利用网络的帮助来创意、加工、润色。剧本一直是创作中的一个瓶颈,我相信在座很多人都有三更半夜还在冥思苦想的经历。而且写完一个剧本后,还是不太踏实,会给周围人看,还追着他们给意见。那我们就想,能不能把故事创意或者剧本放到网络上去,让更多网民看到,看看他们的评点意见?就是在创作的初期,就开始接触观众,也就是数量庞大的网民;或者由网民自己提交故事创意,看能不能提炼出一个好剧本?
现在的网络已经今非昔比了,很多畅销书比如《鬼吹灯》等都是来自网络原创文学,如果一部剧本在网络上很受欢迎,很有可能,它在网络外也能很火。网民随意的一两句评点,不但传递了他们自己真实的感受,也是观众口味的折射和筛选。
其实这个网络平台的建立,就是想进一步深化我们和在座各位的合作关系,以前我们双方是二维关系,你们拍,我们做制片。而有了这个平台以后呢,会是立体的关系,就是它的创作、交流、推广、发行、受众的立体空间。一部影片,随着与网络平台的充分接触,影响会越来越扩大。
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没有变,只是整合了更多的资源。
个人的社会资源注定是很有限的,如果能不一一咨询,就能知道成千上万人的口味,就能从中迅速找到苦苦寻觅的资源,创作力量一定会得以壮大。
可以说,网络的力量,这是不可估量的巨大力量。
我很希望大家在今天放映会结束后,都能上网看看我们这个平台,亲自使用一下,看看有哪些方便和不方便的地方,然后告诉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可以到这个地方来玩电影啦。
有几次我朋友就问我,蒋志你现在干什么哪?我说在拍片,在拍什么呢?什么故事阿?有什么演员阿?摄影是谁阿?录音师是谁阿?音乐会找谁做阿?我很难一下子说清楚,我就会说,拍完给你看啊。朋友就说一定啊,可别忘记了。到最后我可能还是忘记了。现在,有了这个网络制作平台,我可以请他们上网看,我这部电影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故事是怎样的?演员有谁谁谁等等。很方便,就像EMAIL,MSN,QQ没出来之前,我们靠打电话,跑邮局,现在有事在网络上一呼就行了。
希望大家使用这个网络平台后,给我们提出宝贵意见,比如使用上还有哪些不方便的地方等等。一个东西好用了,它才会好玩。
待会,我的同事会给大家现场演示平台的使用。
我的讲话完毕!谢谢大家!
1月23日 一封对近来上传剧本的回复<最末班的地下铁>甚为苍白矫情.其他的你们也觉得不好,我也不看了.
同意小刚意见.投拍 《梦的启示》,但是片名需要改一下.虽同意拍,但是剧本质量强差人意.
另外,我们最近收到的剧本关于"死""梦境""虚构""身份错位"为元素的剧本太多,这当然是反映了学生气的一种写作状态: 剧本偏向幻觉感,其中有新意有深度的非常缺少.
我们需要鼓励立足现实生活的有想象力的作品.一味表现"幻觉感"(而且是没有想象力的幻觉)的作品,只能是反映了一个问题:对自己的周遭生活的麻木和冷漠.一味从概念化的"虚幻世界"中寻求所谓灵感.简直是手淫,哎,甚至都谈不上.
蒋志 2007,01,23 1月22日 悼念Jonathan和Jonathan只见过几面,交谈也不多。最近的一次在一个门禁森严的地方,他特意出来把我们领进去。他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感觉是个智慧、正直、充满善意的人。
一起吃过饭、握过手、或者远远地点头示意过。大家的脚步都如此匆忙。但是,哪怕仅一次相视一笑都弥足珍贵。
听到他盛年离去的消息,震惊之下,又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离去的梁矩辉先生。再一次陷入深深的忧伤。
对死亡本身,我并不恐惧,早晚的事情而已,我们自身的小死亡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但是,对朋友的诀别,每次都让人禁不住悲痛。
蒋志 2007-1-21
1月18日 随便写下午去公司,今天只有一个拍摄合同要签,看了两个新完成的短片。其中一个是讲农村孩子来到大城市上当受骗的经历。一看就是城市孩子从报刊杂志得来的对“外地人”悲惨遭遇的幼稚想象。音乐用得很乱,简直谈不上有什么概念。当然这是国内很多影片的问题。对一个刚刚开始拍片的小孩来说,也只能寄希望于下一部再下一部。
5点多,去东方丽嘉做照片,但是到那就改主意了。觉得要把《M +1,W-1》重新修改。
在地铁买了一本三联周刊,这期有个王朔专题。传闻他要复出,媒体就开始抓这个热点了。文章太多,没法都看完。在访谈里他又骂了很多人。那些也确实该骂的,余秋雨、郭敬明(骂他是小偷,骂得好)等。
很有意思的是,他说他这几年开始形成自己的“世界观”了,还列举了他的“思想武器”:《金刚经》、《六祖坛经》、《杜尚访谈录》《时间简史》。
他相信有灵魂——“那是携带信息的一个原子”。
上床,是最好的戒网方法。这几天带上床的是《和尚与哲学家》。看来人到中年,总会想去寻找一些精神上的答案。这种精神需求,好像开始于是对肉体的使用期快到了的一种焦虑。
1月10日 纪实纪纪实纪
1995年美院毕业前,我那时最大的愿望是留在杭州做一个中学美术老师,后来跑了几个学校没有下文,就干脆听天由命了。毕业下乡实习的时候,痛痛快快地从西北下到西南玩了一趟,回到学校已经超过了返校日期半个月。教务处给我看两张纸,其中一份是正准备发到昆明公安局的寻人求助函,另外一张写着几个招人单位的名单。其中有一个名叫《街道》的杂志社,想要一个美术编辑,也就是排版,这个单位的地址写着深圳大学内。那时都说深圳搞的是资本主义,是个花花世界。我就说去。果然是个高效率的城市,去了两天,第一天见了主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低头写了一个介绍信,让我第二天去转户口,我的关系啊户口啊就落在那儿了。再回到学校搞毕业创作。我的专业是版画,这个专业的好处是你不必像别的专业的学生一样把时间耗在画室里。我得承认我还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我最爱去的地方除了女生宿舍,就是学校的图书馆。 但是在图书馆我没有注意到有关“纪录片”这方面的资讯,“录像艺术”都是一个很新鲜的词。一说到拍片,一定是说胶片。我那时有一台傻瓜相机都觉得是宝贝,拍电影,我觉得还不是在我未来的生活版图中的。 毕业之后,我没有像预料中的去深圳做一个美编,杂志社直接派我来了北京,说是“出个差”,我提着个包来了。之后就呆了三年半。在胡同的寒风里憧憬南方温暖的花花世界,一开始我觉得很失望。因为在北京,我是唯一的杂志社的职员,上班下班都在我几平方的小屋里,所以我几乎像一个失业盲流。但值得安慰的是,我拿着比北京一般职员的工资高几倍的“深圳工资”。 后来才知道《街道》杂志真的是深圳一个区的一条街的办事处的,我在北京有段时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头乱逛,我的“工作”真的名副其实。实在很无聊了,就开始写小说。写得累了,我就去找两个哥们玩,一个是邱志杰,他是我们这辈人中最有学养的艺术家,也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狂,到现在还是,也许变本加厉了。96年他开始搞来一些国外的“录像艺术”的资料来给周围的朋友们看,大家都觉得这是“新媒体”,虽然他现在不认可这个概念,但是,那时“录像艺术”真的很新。“新”对年轻人来说有种魔力,加上邱志杰当时对此媒介的专注和狂热有很大的辐射力,再者,好朋友在一起玩一个游戏,这也是很自然的。我通过十几道关系借来一台松下M9000用2.1大录像带的模拟摄像机,就在邱志杰的房子里拍他当时的女友的手,那只手模仿翅膀在简陋的房间中飞来飞去。想来比较简单,只是发泄一下在那个年龄很正常的彷徨和幻想交织的情绪,这是我第一个录像作品《飞吧,飞吧》。 我当时另一个去处是美院同年级的杨福东在美术馆对面租的一个小房间。他天资超常,那时已经对拍电影着了魔,而且对胶片满怀纯洁的感情。我那时还仍然觉得这个梦想像海王星一样遥不可及。但是我们喝下几瓶啤酒之后就开始觉得那颗星星就近了很多。有梦想和啤酒的日子多美好。他开始写后来拍成了胶片的《陌生天堂》的剧本,冬枣那么大的字写了两页。如果过几天去看,也许会增加一两行。可能我最终看到了的有四页。这部才气逼人的影片后来参加了卡塞尔文献展,他从此名声大振。 那段时间,因为我还写一些小说,所以还有些文学圈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叫彭希曦。1998年有一天他说要去精神病院拜访他很敬仰的诗人前辈食指,问我要不要去,他要我帮他把这“历史性的见面”拍几张照片保留下来。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会面应该拍一些动的,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找来一本食指的诗集来看,觉得其中一首《疯狗》可以拍成一个短的戏剧,所以我改变了计划,从邱志杰那借来一部Hi8的模拟DV机开拍了。《食指》这个既不像纪录片也不像剧情片的所谓“试验纪录片”(这是我对“纪录片”无知的产物)拍了半年,直到我被通知杂志社已经解散,必须离开北京,就只好停机(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结束)。这个片子唯一能体现我的硬功夫的是我把镜头端得超乎寻常的稳,以至于别人都以为我用了三角架。那时能同时把摄像机和三脚架都借到是我不敢想象的。 我对毕业后没有去深圳直接来了北京这个偶然事件感到幸运。我本来会成为一个十分平庸的美编。但是因为我在一个适当的时候错过了深圳,以至于我获得了“拯救”。“70年代后”文学、“新媒体”“新纪录片”、“录像艺术”、“新摄影”、“观念摄影”,这些崭新的名词似乎划出了一个中国文艺“新的开始”的时代。在那个时候,只要你做了一点,就很容易浮出水面。其中带来的一些虚荣的声誉,也会激励你继续做下去,只要你愿意继续穷下去的话。 1998年底我终于到了深圳。除了它有“花花世界”的名声,还有“文化沙漠”的别称。没有文化的花花世界?呵呵,它对我还是非常有吸引力。这儿充盈着和北京不一样的巨大的欲望,几乎是原始的生机勃勃的活力。虽然远离了“文化中心”,我并没觉得有任何不适。我凭着找亲戚借来的一笔钱的底气,很果断地拒绝了一家电视中心的优厚待遇成了一名真正的失业者。我又开始上午写小说、下午在街上各个地方游荡的生活(顺便在拍一组《木木》的照片,我可能拍了上千张),小说也开始在几个重要的文学刊物上发表,正当我顺利地迈向成功的实验小说家的道路上,我花光了所有借来的钱,甚至为钱发愁到半夜惊醒,头发都竖起来了。我只好接受深圳电视台一个制片人的邀请,去那搞一个新频道的策划。唯一的好处是他们买了一台DV机借给我“工作”用。那时正值电视台搞可爱的体制改革试点,我们拿着全台最低工资,也没什么实质的工作可干,角色是充当改革试验的“小白鼠”。 我这只“小白鼠”参加完各种各样的会议之后,就带着DV溜出去。我开始拍在街上遇到的各种人,其实是我迷恋他们的各式各样的生存状态,因为大部分是我不可能体验的。我遇到某个人,也许我看见他的时间也就是几分钟,但此刻的状态却不是孤立的,是他处境中一个历史性瞬间。或者说,如果每个人的一生是一部电影,我在街头捡到的是他的一小段“胶片”。 虽然电视台也声称要记录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而这些没有所谓的“事件性”和“新闻性”的生活,电视台是不可能拍的。拍了也没有观众看。而我为什么要拍呢?我想大概是首先是出于好奇,我想知道别人的生活,而所谓“事件性”往往把最真实的常态生活遮蔽了。大爆炸并不那么吸引我,而更愿意自己去发现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在平常之中“小小的爆炸”,这让人有种若有所获的激动。我认为有很多街头的摄影家是这么工作的。 很多人觉得我是一个喜欢虚构的人,比如1998年的一个作品叫《吸管人》,认为是我凭空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种,其实在那个时候关于克隆人的报道非常多,而且关于强弱的国家和阶层等双方的“吸”与“被吸”的关系在很多文章被讨论。“吸管人”的想法就是从现实中来的。 比起虚构,纪实更能吸引我。当然,每个人都有一套纪实的方法。我喜欢充满想象力的纪实。想象难以生长于现实之外。我无法凭空想象出一个老人在街上独行,每走一步之前都会手持拐杖在空中划一道弧线,也难以想象一个瘦弱忧郁的中年妇女在超市门外抱着一团空气独自跳舞,也不能导演出一群民工对着一台正放映着港产片的电视机各自绽开的生动的表情。就算你能想象出这些情节,也不能想象出他们面容上的痕迹和身上的气息。 从1999年到2005年我不知道拍了有多少条,2004年我选了一些出来做成一个片子,最初叫《人的几分钟》,后来改名叫《片刻》。近两年也有一些人做了类似的片子。现在我觉得这样的拍摄该是一个段落了。也许我开始对别的东西更感兴趣了,另外也觉得把这些片段组合成一个片子并不合适,有一种罗列的简单化,找不到一个有力的理由来证明这些片刻组合在一起有“脊椎般的紧凑”。现在我开始把它们重新独立出来。它们更适合单独的凝视。 我在很多地方都拍下所遇到的一些人的片刻,但是最多的是在深圳。我躲在一些墙角,建立了和这个城市隐秘的关系。 在深圳电视台基本上无所事事地呆了大半年,没等到他们体制改革的成功我已经心怀退意了。正好凤凰卫视旗下正在筹办的一个周刊的主编,是深圳电视台的智囊团外援成员,他看到了我写的那份频道的策划方案,于是把我挖过去了,同样,我让他们又满足了给我一台DV摄像机的要求。我在这份时政杂志干的时间最长,有5年之久。每天都能接触到社会各个层面大量的消息和观点,还有我妻子(那时是女朋友)正好也很关心政治,我们之间经常会就一些问题讨论。我对时政问题和百姓疾苦更为关心起来,这无疑对创作有很大的影响。除了拍《片刻》,还拍了一个纪录片《空笼》,一个在我楼下遇到的奇怪的流浪女孩,她唯一的财产是一只空的破鸟笼。我就拍了一天半的时间,第一天一直跟着她拍,像一个执著的尾随者,第二天早上拍如何去寻找没有了踪影的她。但是很多人说它看起来还不像是个纪录片。那几年我还做了一些录像短片、摄影和装置作品打发日子。 2004年,深圳的艺术家储云跟我说他在酒吧看到一个“反串”演员,是个男孩,但可以说就是“女孩子”。我被这个关系搞糊涂了。过了几天,我和他兴致勃勃地去看“她”的表演。“她”又带我去见了“她”的“姐妹们”,我对自己的无知感到十分惭愧,便决定通过拍一个记录片补上这一课。我和我妻子一起工作,她和“她们”更有姐妹的亲和力。大家相处非常愉快,他们都是酒吧的“反串”演员,唱歌,跳舞,还能自己编些小品。 拍了一年时间后,我听到我的“纪录片同行们”有几个都在拍这个题材,便想,一定没必要再多我这一个纪录片了。于是我没有再拍下去,把那些带子放进一个铁盒里。但是我还是经常和他们一起喝酒,有一天,大家喝高了,谈起了同性恋电影,没想到他们看了这么多,而且评论很专业。我发傻了,说我没看几部,但是我们可以自己拍一个,你们都是专业演员阿。他们说好啊,一起玩。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金瓶梅》了,就说:拍三个身体都是男人的女人的故事吧。对这种说起来很绕口的性别关系,我自认再也不糊涂了。我回家写了3页剧本,字比冬枣还大。给他们看,就这些了。他们看起来很高兴,表演发挥的空间很大阿。 我选了他们其中三个最有女人味的,分别叫香香、平儿和丽君,片名就最后叫《香平丽》了。我想拍出来的是,“他们”作为更多的“她们”,和普通人一样,有可爱之处,有烦恼、有痛苦、有梦想。平儿那段时间想以后要和他男友结婚,但是要瞒过男友的父母,便决定去做隆胸手术。我便跟去海南一家医院拍。在摄像机的影响下,整形医生也决意要做一对完美的乳房出来以便宣传。他说服平儿接受了一对他原本不敢奢求的“大波”。我没敢去手术室,便让助手去拍摄,等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平儿说以后打死也不会让他老公以外的男人摸这对宝贝,但是我可以例外。我是第一次摸到男人的乳房,真的是特别的体验。 这个片子把想象的和纪实的混杂在一起了。本来就难以分清楚这两者。当这个片子在某个学校放映的时候,有个学生问:这里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说:你觉得你看到的是真的就是真的,觉得你看到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真的东西难道在那只铁盒子里?
(应一个新办电影杂志约稿匆匆赶出如此“回忆录”)
1月2日 冰淇淋还是我女儿比较朴素,她想吃冰淇淋,她想了想说:算了,等你以后赚了钱就买一个我吃噢~
我一激动,就买了2个她吃。
在雪地里边吃边走,吃得她不停发抖。我摸了她的小肚子,冰袋一样。 我就后悔了,不该懒得让人找钱就买2个。 元旦旦元旦旦
“我的布娃娃呢?”“我的巧克力力呢?”我的女儿这段时间这么爱说这样的话。我的元旦旦凌晨4点才睡。31日下午就酒醉了,其实30号晚上那顿就差不多醉了。我在这两天完全证实了酒的坏处。对不起了,绿绿,我的手机被我压坏了,触摸屏失灵了,我用筷子戳都没反应了。很多短消息回不了,不能加入节日的无线沟通。
31号晚上只好放弃去呉文光的草场地工作室,和闹了一天的女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大睡,也算是度过了美好的亲子时光。娃娃去了草场地,快1点的时候她诱拐好久没见的欧宁曹菲来,后来李扬和海狸也接着光临寒舍。铁观音招待大家。李扬说了很多他在陕西拍新片的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当然,除了在那儿有公狗强奸小母猪的小事情,我要对其它的奇闻轶事守口如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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